一声叹息,他想听李羽新的意见,可李羽新根本就是一言不发。
“算了,我们再找找吧,也许是我们遗漏了什么。”唐静波说完就出了控制室,他似乎对李羽新有些失望,毕竟他没有听到他的意见。
李羽新知道他在生气,可没有真凭实据的蛛丝马迹谁敢信口开河,更何况他连蛛丝都没有发现。李羽新也有些懊恼,可光有懊恼是不够的,他要的是真正的诱因。
王东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离开了控制室,留下了孤独的李羽新。
李羽新自嘲地苦笑着,没有人理解他的处境。自己又不是神,哪有一查就准的事,自己也不是仙,更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窑炉对于李羽新来说是一个新的课题,虽然他好学勤奋,但是术有专攻,他只能从侧面去理解变形引起诸多原因,而每一个冒出来的念头,都一一被自己反复推敲之后再将之枪毙。
他苦思冥想到底问题出在哪呢?李羽新呆在控制室里有些茫然。
由于砖形不好,质量一落千丈,吴部长也被刘志康点名批评,当然唐静波也少不了挨骂。
吴部长很专制的叫唐静波把辊棒全部换过,唐静波虽然心中不满但是口中也无力申辩,你要是说问题不是这,那你倒是说说问题在哪?唐静波也只能选择服从,王东紧跟其后,叫上一帮子窑炉的伙计,加上一车间来支援的窑炉兄弟,全都在中高温区抽拔辊棒,并将中温区的辊棒换到高温区去,辊棒并无异样,吴部长也无计可施,但他认为排除一个疑虑也是一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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