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子女工正忙着贴花纸,程晨甩着她的两个大胸脯穿插其间,指点着她们贴花的技巧。女工们坐在凳子上一边忙活一边开着玩笑,聊的话题也是千奇百怪,李羽新把这称为神聊。
“动感地带,你最近跟我们的才子混得怎么样啦?有没有学到一招半式呀。”一个年龄稍微大一点的少妇对程晨开启了攻击模式。她说话的语气显得有些慢,尤其说道一招半式的时候故意拉得很长。
“岂止一招呀,十八招三十六式,都练过。你要不也去试试,看看他会不会教你猴棍?”程晨的防御模式一开,那少妇的脸上就有些挂不住啦。
“猴子才学棍呢。”半天憋了一句出来。
“要不你学枪法吧,长枪直入,杀敌无数。用起来爽得很。”程晨眼睛眨眨,眉毛外扬,嘴角檀笑,蔓生桃花。
“还是你用吧,小心把盾牌戳破了。”那少妇抓住机会反击。
“咱这是20年的锦丝藤牌,既防箭又戳不破,刺不穿,那像你那个破木盾牌,一扎一个窟窿,既不耐看也不中用。”
一群娘们顿时笑颠,就连画室里的李羽新也禁不住呵呵一笑。
“程晨跟我们讲讲学画画的条件吧。”一个小姑娘央求她告诉她答案。
程晨一收刚才的嬉笑,眉头儿一皱,正色地对大伙儿说:“第一嘛,就是就是,你不能是色盲。”
“那要真的是色盲呢?”小姑娘反问着说。
“那你就只能画水墨画啦?”程晨嘿嘿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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