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当做遥不可攀的明月光。”何泽讥诮道,“宋清如,你才是我见过最天真的人。”
何泽的话犹似一把铁锤,凿穿了宋清如心底最后一层薄冰,令他瞬间如堕冰窖,遍体生寒。全身像被卸去了力量一般,攥着床单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松了松。何泽趁机握住宋清如苍白冰凉的手,与之十指相扣,他赤焰似的温度传递到宋清如掌心里,烫得他蓦然清醒。
宋清如说:“逝者已逝,往日不可追。陶宁不可能复活过来,当面和你对质,你想怎么编排他都成。何泽,别把我当傻子,你以前就一直在陶宁耳边吹风,挑拨离间,如果你不是讨厌我,那就是喜欢我咯?妒忌一个人,能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我心里也很清楚。”
何泽不怒反笑,凭借着身材优势压制住枕边的宋清如,长手长脚宛如枷锁,将他锁死在怀中:“陶宁很喜欢带你去操场上看我跑步,是也不是?那你知道他为什么每一次都坐在同一个位子上吗?因为大二的圣诞节,他深夜把我约出去,求我在操场上狠狠操他,赐他一夜狂欢。”
胯下硬挺的阴茎戳了戳宋清如赤裸的臀部,龟头反复擦过他的后穴和阴道口,磨得他腿部一片湿滑,后穴不知为何居然和阴道口一样发痒,碰一下就敏感地翕动。
“明天晚上,我带你去操场,详详细细的告诉你我和陶宁狂欢夜是如何狂欢的。”
周末的夜晚,操场上的学生比平日少很多。社团放了假不在此集合,牵着女朋友绕塑胶跑道散步的学生也会在这两天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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