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他一眼,这些日子以来,他早已心灰意冷,更无产生情欲这种事,甚至连自慰也不曾。
那个地方的银环,是在他遇到陈章以前,为了克制自己日常的生理欲望而戴。他曾经以为自己厌恨任何一切不受自己控制的东西,包括欲望。
尝试女装,戴着那环扣,都会让他濒临自毁的冲动消退一点,使他能够清醒地面对自己。然而从遇到陈章开始,不知不觉,那些东西的意义却已经不复存在了。
他愿意为了迎合陈章的性取向而着女装,也会为了陈章的一个皱眉而扔掉戴了多年的环扣。他心甘情愿地沉迷,痴心绝望地追寻,往日里坚守的一切都全被忘记,而连他自己,都早已不受自己控制了。
毫无准备,几乎连前戏都没有,时光瑞全身光裸着被按在大理石台上,被做的全身发抖却动弹不得。他又冷又痛,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快感存在,后面被顶的发涨而刺痛难忍。他紧紧咬着嘴唇,颤抖着深呼吸,努力放松后面。后背上全是冷汗,在洗手台冰凉的石面上滑腻腻的摩擦;下身早就软了下去,被包裹在绸面的领带里打颤。
然而他的内心却是极度兴奋而满足的。他努力睁大眼睛,隔着脏污的镜片去看陈章的脸,他希望自己能带给他愉悦,至少给他留下一点带有快感的回忆。
然而陈章并不开心,时光瑞的后面太紧,插地困难,夹得难受。而且这个姿势也不舒服,做起来很费劲。
于是他干脆先拔出来,喘了口气,把时光瑞翻了个身,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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