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大哭。
纪然扶额,躲到一边:“我不管,是你吵醒她的。”
关少钦面无表情托着女儿:“当初视女儿如命的人是谁?”
纪然伸着手做抵御姿势,苦着脸说:“我真的不会喂乃和换尿布。”
孩子从出生就一直是保姆和妈妈在带,纪然除了抱孩子、欣赏孩子和逗孩子,别的一概不会。
今天,带孩子的保姆请假回家了,做饭的保姆出去采买还没回来,林欣回老家探望外公外婆二老……
纪然朝关少钦抱拳,凝重道:“夫人!有劳了!”
关少钦:“……”
还能说什么呢?一个男人如果连喂乃都不会,还怎么叫男人。
纪然带着膜拜的眼神蹲在老婆孩子面前,“关四,你真不愧是我的男人。”连冲乃粉这种高难度的事情都会做。
关少钦说:“怎么看都比打领带和做饭要简单。”他皱皱眉,显得格外想不通,“为什么你就是不会呢?”
纪然:“……”
入夜,两人将冷气开到18°,放肆、疯狂地颠鸾倒凤。
“拜托明天才是你生日,你今晚就想干死我吗?”纪然在狂风骤雨中找到自己支离破碎的语调,虚弱地发出抗【】议。
关少钦喘着气说:“干你就干你,挑什么生日。”
纪然:(?)
床事可以不挑日子,但是生日只有一天,纵然头一晚被压榨得只剩一具尸体,这一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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