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言之歉意地看看纪然,拉住沈轩的胳膊,说:“抱歉纪然。沈轩只是太担心舒唯。我看我还是先带他离开吧。”
沈轩甩开简言之,“走什么走?你暗恋他,我可没有。”
简言之:“……”这小子又钻牛角尖了!
沈轩一想到宁舒唯半死不活地躺在重症室那个画面,忍不住怒火噌噌地往上冒,他戳戳纪然的胸,说:“你也不想想,武越从小生活的地方,他会不知道那山里有野猪出没?知道还把舒唯丢下,在我看来这可真不是什么意外事故。”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讥讽地笑了笑,“不过也是,也难怪你会袒护他,毕竟你俩都是一路人。”
都是来自农村,都是一样的敏感自卑。
简言之一惊,怒喝:“沈轩!”
纪然:“……”
“干嘛?我又说错了吗?从初中到大学,言之对你,连舒唯都看出来了,我不信你半点感觉不到,要不然你喝醉了缠着他去开房干嘛?说白了你跟武越一样都不知好歹!”明知别人付出了多少,仍要摆架子彰显清高。
纪然的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简言之惊怒,倏地扇了沈轩一巴掌:“说什么浑话!”定定神僵硬地对纪然道:“纪然,他在气头上说的话你别介意。”接着抓住沈轩,作势离开,“跟我回去,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过来。”
纪然拦住两人,盯着沈轩,语气极为缓慢:“我什么时候缠着言之去开过房?给我解释清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