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崩溃了,宁舒唯的妈妈直接晕了过去,掐人中才醒过来,醒来就质问纪然——
“舒唯是怎么伤成这样的?”
纪然犹豫了一瞬,如实说:“他到一个农村朋友的家中玩,在山里迷了路,被野猪袭击伤到了腹部。不过已经没有大碍,只要他醒过来,就能转入普通病房。”
“他跑到乡下去做什么?他哪来的乡下朋友?”宁家显贵,交友圈都是名门望族,暴发户都很难跟他们攀上关系,更别提什么乡下人。
纪然看一眼宁母的表情就知道,她老人家对于宁舒唯的交友对象产生了深深的嫌弃。他说:“其实是我的朋友。”
宁母于是明白儿子与那所谓的乡下朋友是一种怎么样的因果关系,“也就是说,那个乡下友人实际是你的朋友,我儿子因为你才认识他,对吧?然后呢?他为什么要跑去那个乡下人家里?”
纪然:“……”一口一个乡下人。
纪然很想朝她大声说,因为您儿子喝醉之后把人家强上了,他必须去道歉,获得原谅!但是他现在不能这样说。宁舒唯还在重症室里没苏醒,武越也因镇静剂沉沉睡着,在两个当事人都不在的情况下,他什么都不能说。
“阿姨,您们还是等舒唯醒了自己问他吧。”
宁母双手紧攥着包包,脸色音晴不定,“那个乡下人呢?在哪里?是男是女?我想见见他。”
纪然想也不想就拒绝:“他也受了很重的伤,而且因为舒唯受伤的事他情绪很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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