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贡院的大门关上之际,她还舍不得离开。
“大姐,你很紧张!”
欧阳四海笑:“说不紧张是假的。”
苗翠花有些奇怪:“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们方家从来不在乎这些功名的,孝玉就算是这次考不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我还是希望这小子能够榜上有名,”说这话时欧阳四海的眼睛中充满了飞扬的神采:“这样一来,我在那些太太夫人面前也能抬起头来!”
苗翠花失笑:“想不到你的虚荣心也这么强!”
“什么虚荣心,这叫母以子贵,一点长进都没有,”马玉梅连连摇头,跟着她对欧阳四海说:“我说大姐,你不要怪我泼你冷水,我听人说朝廷的科举是很难考,有些人考试了一辈子,连个秀才都不是,更不用说是举人,贡生了,就拿琼花书院的张夫子来说,他已经参加了五次科考,现在都已经四十好几,可他还是个童生,我看你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那是别人,可不是孝玉,”严咏春在一旁忿忿不平地说:“我对孝玉有信心,他上次县试他可是案首,这次中个举人绝对没有问题!”
马玉梅却笑了:“你想不到你对我们家孝玉这么有信心!”
“那当然了,”严咏春颇为不满地说:“孝玉是我的好兄弟,我不支持他支持谁?”
“就这么简单?”
马玉梅用似笑非笑目光盯着严咏春。
“其实不只是我对孝玉有信心,”严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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