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做那些惹飞儿不快的事。那麽,又会是谁对自己下毒手呢?
正这样想著,却听那玉寒咯咯笑道:“爷终於问寒儿啦!我还在想爷要忍到什麽时候才问哩!呵呵!我那是派人在你们吃的饭菜里下了蛊,现在这当儿,其他公子应该正在收拾跟你一起来的那十二人了吧,尤其是那个叫凌飞的,应该已经见阎王了!”
玉寒说凌飞见阎王时,咬牙切齿,然脸上却仍然妍媚地笑著,妩媚动人,仿佛说的是情话而不是恨语。
“从此以後,寒儿就能跟爷长相厮守啦!爷不会怪玉寒自作主张吧?”玉寒显得很开心,依偎在公孙函怀里,撒娇地蹭著。
公孙函此时全身酸软无力,又听玉寒说起其他人正准备收拾凌飞等十二人,心下虽是又惊又怒,但仍笑道:“能跟寒儿长相厮守,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我怎麽会怪寒儿?”
如果因为他的倏忽让凌飞有个三长两短,便是他们全遇难了,到了地下,他也没脸见他们十二人了吧?
若是其他人他倒不怎麽害怕,因为明白以凌飞他们的实力能够应付得了,但这玉寒来自苗疆,所学之术与中原大不相同,便是他也很难捉摸玉寒所学。观玉寒在中原常见武学,如内力、轻功、刀剑拳脚等方面,并无所长,但其所学秘术苗蛊,却因其神秘性,他一直没能知道得透彻。原以为这些公子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小泥鳅翻不起大浪,哪知道因为情爱,一直视作宠物的美人也会反噬主人。
他说他怎麽没发觉被人下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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