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地唤著自己、柔若无骨地伏在自己胸前,自己总能有反应,但现在却一点反应也没有──除非自己刻意催动情欲,或者是……玉寒做些让任何男人都不可能不起反应的动作。
比如……
玉寒缓缓褪下自己和公孙函的衣服,留恋地抚摸著他渴念已久的身体。
看到公孙函腿间那个仍旧沈睡的物件,玉寒的眼神暗了下,但不过转瞬的事,而後便向公孙函妍媚地笑了笑,缓缓低头,檀口吞吐起巨兽来。
任何一个男人,那里被那样对待──况且还是细心地侍候,仔细地舔弄,外加高超的技巧,如果没有感觉,那他恐怕就是性无能了。
公孙函当然不是性无能,他不但不是性无能,而且长期以来,并不刻意控制欲望。
如果说他今天没打算跟玉寒滚床单,以他的自控能力,控制不起情欲,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当然,恐怕其首先就不会让玉寒近身了。
可眼下他是准备要满足玉寒的,所以见他挑弄自己的情欲,便也随身体的生理反应。
柔软的小舌,在巨兽表面一一滑过,让公孙函每个毛孔都感到舒服,他不由轻哼了哼,喘息也慢慢加剧。於是便伸手探进玉寒因俯跪而高高翘起、白晰光滑又带弹性的雪白双臀里,摸索著开拓著他的私处。
玉寒此时的玉茎已经因为情动而渗出了不少的***,公孙函就著那***摩擦著玉寒的蜜穴,进出十分方便。
公孙函的袭击,令本来就情动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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