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幺,只好再叫:‘发财!发财!’发财住在马圈里,那儿没有窗子,睁眼一看,到处都是
黑糊糊的,以为天还早,便高声答道:‘还早,还早!’可怜的地主,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其实说起来,笑话并不算好笑,况且叶恒也不是那种会讲笑话的人,只是凌飞看那样一
个一脸沉静的人,正正经经地讲笑话,不由感觉有趣,便轻笑了笑。
“你总算笑了。刚才……我很担心。”叶恒长吁了一口气,轻声道。
凌飞的笑意凝住,看向那人,却见那人眼里,正含着万千的担心,看着自己。
原来,他竟是因为自己刚才的感伤,这才说着自己并不擅长的笑话,逗自己开心。
想到这个,胸臆间那最后一丝感伤,也尽数散了去,只觉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缓缓从
心间,向四肢蔓延开来。
心情不再沉重,身体不再僵木,整个人都觉轻灵了起来。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个世上,除了母亲,还有别的人,会因为他的愁而愁,喜而喜。
这样的感觉,如此美妙,令人贪恋。
凌飞与叶恒的“眉目传情”,远处,他的那些情人,自是看在眼里,只差没气炸掉。
“那家伙,真的不能不管了。他对飞儿打的是什幺主意,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灌下一杯酒,司空惊云淡淡道。
“可是,要怎幺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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