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还活着,对不对?”
随着时间的推移,信件里的称呼也变了,“小白眼狼”被替换成了“那个谁”……
“哎,那个谁,怎么那么无情?!了无音信的,不知道老朋友要多联系联系吗?”
“咳,那个谁,小爷我今天走在路上都被人表白了,敢不敢被小爷我帅到?哈哈哈哈……”
“那个谁”也得不到回应,称呼这种东西也开始任性了,时有时无……
“最近有些失眠,是不是你在背地里骂我?哼,一定是的!”
“哎,你真没劲耶,我都说了请你吃大餐了,还不给面子,那我可约别人了!你可别后悔啊!”
“没良心的家伙,能不能吱一声?吱——嗯,放过你了!”
……
不知不觉,她已经看了一千多封这样的邮件了,里面那个叫“傻逼”的家伙,自言自语似的说着一些琐碎的小事,或是一句问候,或是一些唠叨,而唯一不变的,是信件末尾,都会打上一行小字“你在哪,请回复我”……
这个执着的家伙,几乎每隔几天就会发来这样一封邮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即使他发的那些邮件根本就没有被点阅,更不可能有回复,他依然坚持不懈。
直到半年前,也就是这一千多封邮件的最后一封,他写了一封长信——
苜苜:
往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可能都不能给你写信了,原因暂时还不能说。
你要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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