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炎邵非匆匆整理好着装跳下床,几步追上去,“苜苜,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伤害你,只要是你不愿意的……”
“先不说这个了,走吧。”白苜截断了他的话,神情显得有些疲惫,勉强给了他一个微笑。
炎邵非只觉心乱如麻,孩子的问题其实不仅是他个人的问题,两家现在的情况,如果没有血脉,真的面临断后的严峻局面……
走进地下室的时候,陈寒正在用刑,看到奄奄一息的钱辉,似乎连话都说不出的样子,白苜不由得皱眉,她还能问出什么吗?
“住手!别打了,我还有话问他。”
陈寒收起马鞭,向两人行礼,“少主,白小姐,这人是白炎两族的罪人,兄弟们都不会放过,打成这样已经算轻了!”
炎邵非抬起手示意,“你下去吧,没人会怪你,这里就交给我来处理。”
“是!少主!”
直到陈寒离开地下室,炎邵非才缓缓走到钱辉面前,用马鞭挑起他已经辨不清相貌的血肉模糊的脸,“钱辉,只要你说出当年直升机里的人是谁,我就给你个痛快的死法,如何?”
“呼呜……”刑架上的人虚弱的挣扎,肿成一条缝的眼睛已经完全睁不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刺鼻的铁锈味,名副其实的死囚。
“你用鞭柄抵着他的喉咙,叫他怎么开口?”白苜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边,神情冷漠。
“啊……”炎邵非耸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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