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对他来说恐怕远不到伤筋动骨的地步,若单打独斗,她的胜算有多少?
“哈哈哈!白苜,多年不见,你还没有当初勇敢,当年的你初出茅庐,敢与我单挑,现在却连动手都不敢?”
“滚你麻痹!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满腔的仇恨被他一激,白苜再顾不得许多,扯下一条牛皮鞭,猛的朝铁笼甩去。
“啪!”一声巨响,鞭子侧扫过中空的位置,狠狠击在旁侧铁栏上又回到白苜手中,而钱辉反应迅速的往后一缩,堪堪避过劲力十足的鞭锋,躲进笼子更深处。
“有种你别作缩头乌龟,滚出来受死!”
钱辉轻哼一声,不屑中透着浓浓的恨意,“贱女人,谁死还不一定!”
白苜瞅准墙上的钢钉,眸光一闪,想要去拿,正在这时,地下室突然涌入一支训练有素、全副武装的蒙面部队,他们手持突击步枪,头戴黑色头罩,只露出漆溜溜的眼睛,不到片刻便将白苜团团围住,冰冷的枪口整齐划一的指着她的脑门!
白苜僵直了身体,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拽着,愤恨的瞪着不远处的铁笼。
钱辉咳嗽一声,从铁笼里探出身来,立刻有人给他递上一件黑色浴袍,他娴熟的穿上后,缓慢从笼子里爬了下来。
从他明显滞顿的动作看,他应该有伤在身,难怪之前不主动应战,想来一开始就等着支援部队赶到。
钱辉装模作样的整了整浴袍袖口,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一步步走近她,“我刚才说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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