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狼毫直起,她颤栗的迎来了高潮。
“呜呜呜……”底下的男人痛苦的扭曲颤动,却还是不被允许释放。
趴在他身上享受着高潮余韵的人,舒服的叹谓一声,仿佛置身极乐。相反,底下的人却处在煎熬的地狱,“你……你要弄坏我了……呜……”
肿胀的性器一直被她握在手中,紧箍住根部,酸涩酥麻的快感徘徊在奚鼠部,原本美好酣畅的愉悦都变成了可怕的折磨,他全身上下渗润了细细密密的汗津,身体被迫处于一种难受又敏感的状态。
白苜懒洋洋的撕掉那层沾满了淫水的薄膜,露出已经憋成黑紫色的可怜阴茎,暗红色的龟头比平时涨大了一倍,翕张的马眼却只能吐出稀薄的透明前液。
她一手仍死死控制着他的根部,另一手屈起,戏弄般弹了弹颜色狰狞的龟头,底下的男人像岸上渴水的鱼一样,猛然跳起,垂死挣扎,意外的引人同情。
“不要……呜!”
“故意买最小号的套子给我,你想干嘛?”恶魔般的手指对着红肿的龟头,戏谑般弹动。
“呜!好痛……要射……呜呜呜……”炎邵非不堪忍受痛苦的抵着脑袋频频摇晃,已经无暇关心她问什么了。
“不给你个教训反了你了?!”
“我要死了……你好狠的心……”
白苜手指圈住冠头下的沟壑,不轻不重的套弄,阵阵快感冲击着临界高潮的脆弱神经,他浑身颤栗的惨叫起来,声音都嘶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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