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意耍弄,不知夫人可愿屈尊服侍小生一晚?
玉娘听得栾二放荡言语挑逗,胸口起伏加速,颤声回答道:
大管家怎么说出如此无礼话来?妾身我一向恪守妇道,娴淑知礼,栾二爷
怎么将妾身说成是淫贱骚妇。
话虽然磊落,但玉娘口中忍不住带出几分春意,脸上更是由白转红,就像酒
后乱德的反是自己。
栾云桥心中好笑,板着脸静静的站起身来到萧玉娘面前,突然抬手就在美人
脸上抽了两记耳光,喝骂道:没规矩的小贱人,母狗一样的浪货。
爷就是这么
调教你跟主子讲话的?
萧玉娘扬着脸挨了两记嘴巴,好似一下端庄贤良都被打到天外去了。
噗通一
声跪了,把身子向面前的男人靠去,嘴里也变了腔调,腻声道:
爷,求您别打脸,明日里让人见了不好解说。
爷说玉娘是淫贱骚妇,玉娘
就是淫贱骚妇,爷说玉娘是浪货母狗,玉娘就作爷的浪货母狗便是。
何苦又发
这么大的脾气。
栾云桥听女人说得下贱,酒气更冲。
一手攥了萧玉娘的发髻,扯得妇人俏丽
的玉容扬起。
看着萧玉娘哀怨迷人的双眼,狠狠得问道:说!昨儿夜里,有没
有发浪,想着爷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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