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江枫的书童,那个卖主求荣、狼心狗肺的无耻小人?!”
哪怕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或者十二星相这样的穷凶极恶之徒,面对怜星的喝问,恐怕也得战战兢兢,甚至是跪地求饶,但江别鹤仅是微微一笑,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道:“我觉得宫主此言差矣!以前江枫待我仁义,我对他忠心耿耿,服侍得无微不至,尽到了做书童的责任;可他得罪了移花宫之后,变得如同丧家之犬,脾气也暴躁起来,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不得不为自己的未来考虑!”
“这么说,你还有理了?”怜星面露诧色,似乎也被江别鹤的无耻震惊了,“主死仆殉,乃是常理,你这般理直气壮的忘恩负义,本宫还是首次得见!”
“宫主过奖了!”江别鹤面露得色,似乎怜星真的在夸赞他,“小人一直认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出身为仆,不代表永世为奴,江枫不识时务,得罪了两位宫主,乃是自取灭亡!小人脱得奴籍,又有银两报酬,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好了好了,我今天懒得杀人,你滚吧!”怜星实在听不下去了,摆手道。
“果然如那人所言,怜星和邀月的性子不同,我这回是赌对了!”江别鹤说这些话的时候,表面固然镇定,但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生怕怜星玉掌一挥,自己便人头落地了,好在怜星杀性不重,现在对于江枫的感情,也基本消散了,不相干的人,她才不想污了双手。
“宫主也许看不起在下的为人,但小人惜命如金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可能冒着性命危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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