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而是改口成了“侯爷”。
田峻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蹲下身来,在新翻的泥地上捡起一块结成一块的泥巴。然后,将这一块坚硬的泥巴塞到沮授手里。
沮授诧异地伸手接过泥块。
仔细地打量了半天,也不明白有什么玄机。抬头看了看一脸严肃的田峻,似乎又不是开玩笑。
旁边的田丰见状,从沮授手里接过泥块,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泥块中有金子之类的奇怪的东西……
“这……这就是一块普通的泥块啊,有何不妥?”田丰诧异地问道。
田峻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泥块,而是这个天下。”
“天下和这块泥巴有什么关系?”田丰愈发不解。
“有的!”
田峻非常认真地说道:“结块的泥巴多了,禾苗就长得不好,泥巴大面积的结块,禾苗也就没了生机!”
沮授有些震惊地看着田峻,又与同样震惊的田丰对视了一眼,才迟疑地说道:“侯爷不妨直言。”
田峻对沮授和田丰的表情洞若观火,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田丰和沮授已经看出了这天下将乱!
田峻不敢在这个时候对任何人暴露自己的野心。
现在还是公元178年,离黄巾之乱还有将五年多时间,所以,田峻只能试探。
通过刚才的试探,田峻大致摸清了田、沮两人的想法。这才叹了口气,满脸凝重地开口说道:“天下之患,亦在于“结块”二字。不过,结块的不是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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