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知道这卢龙塞有多重要吗?”柳温生气地低喝道:“丢了卢龙塞,不要说肥如和令支这些县,就是整个右北平郡也都可能不保。没有卢龙塞,幽州内地,就变成了鲜卑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牧马场!”
柳毅有些气结:“可赵开他……”
“不要说那个被lr了的赵开了,我们……能多守一天是一天吧,大汉朝不会放下这么重要的险塞不管的,一定会有援军的。”柳温安慰道。
柳毅将插在柳温肩上的狼牙箭折断箭杆,一边仔细地查看着柳温的箭伤,一边开玩笑道:“父亲,你先前说赵开是lr的,现在又说他是被lr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真傻了!lr的和被lr了有区别吗?”柳温摇了摇头。
说完,一向严肃的柳温也忍俊不禁大笑起来。
“哎哟……你小子……好痛!”
突然肩上一阵剧痛传来,柳温全身一抖,忍不住大叫了一声,一股温热的鲜血从肩头喷涌而出。
柳毅正是用开玩笑来分散柳温的注意力,然后突然出手,为柳温拔箭。
柳毅将手上半截带血的箭矢丢在地上,用小刀割开柳温的肩甲,在伤口上涂了一些金创药。
一边仔细地为柳温包扎,一边说道:“今晚鲜卑人应该不会攻城了,孩儿带些新来的兄弟值夜,父亲带战累了的兄弟们好好休息,明天,也许还有一场大战!”
柳温没有说话,回答柳毅的,是父亲如雷的鼾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