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别人做的?”
陈琳道:“应该不是。在座这么多饱学之士,若是他人所做之诗,他是不敢剽窃的。”
孟彧道:“这小子不简单啊。他的厉害之处,不是会做诗,而是他的冷静和机智。”
陈耽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明明孔璋弟已经认输,他却跟他父亲把两坛酒喝掉了,既显示了他的容人之量,又给了孔璋兄台阶下。”
孟彧道:“也唯有如此冷静机智之人,才能在群狼环伺的草原活下来并立下大功,田晏这个儿子,比他田晏高明了不止一筹。”
“确实如此。”陈耽道:“我们也是要有所提防,田晏毕竟是段颎的老部下。凡事都要留点心眼。可别让他给忽悠了。”
……
田峻与田晏互相搀扶着,一摇一摆在陈家庭院中上了成公英的马车,缓缓地驶出了陈府大门,成公英一边驾车,一边对车厢里的田峻道:“公子,不用装了。”
田峻翻身坐起,对成公英道:“呵呵,又被你看出来了。”
成公英道:“我不是看出来的,是猜的。公子为人机警,又怎么可能在这种宴会中让自己喝醉?所谓“喝醉”,不过是在隐藏你的锋芒而已。”
田峻笑了笑道:“就差那么一点点,再喝就醉了。”
成公英笑道:“装醉的最佳时机便是差一点要醉的时候。”
田峻推了推旁边烂醉如泥的田晏道:“父亲,你也别装了!”
田晏翻身坐起:“小子,你怎么看出来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