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而被当成了阉党一系。然而,田将军本身又并非阉党,在出了事之后自然是既为世家所弃,又得不到阉党保护了。所以,田将军若是打了胜仗还好说,一旦打了败仗,那还不被人往死里整?”
想起田晏那刚猛粗豪的性格,田峻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根本就不是玩政治的料!
成公英见田峻摇头苦笑,便又说道:“公子眼下就有一件事情需妥善处理,否则,后患无穷?”
田峻想了一下,问道:“你是说拜访段公的事情?”
成公英道:“段公阿附阉党,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公子对段公的亲近程度,决定着公子今后的发展和命运。
雁门太守刘林给公子的书信,就没有必要交给段公了,也不必急着去拜访段公,先看看局势再说。”
田峻点了点头,从行李中找出刘林的信,随手扔到火盆里烧掉,然后对成公英道:“段公府上,我便不去了,你明天带上一箱礼物,代我去一趟如何?”
成公英抚掌笑道:“公子英明,如此便是恰到好处。”
旋即,成公英又道:“今晚必有人来请公子赴宴,很可能世家和宦官都会来请公子,公子该如何应对?”
田峻愣了一下,立即明白成公英的话中之意:此时不论是得罪了世家还是宦官,都会影响田晏的启复以及田峻的前程。
田峻狡黠地笑了一下:“老子今晚要玩失踪,哈哈。”
说罢,田峻换了套旧衣服,跟驿馆里的驿卒打了声招呼,出了驿馆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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