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不动声色,语气迟缓地说道:“如果……如果朝中当初有这些情报资料,我们还会做出这种决定吗?
三路出击,三路兵力加起来不到五万人,去攻打拥兵百万的胡人,还深入敌境二千余里。士卒何辜?将帅何罪?”
说罢,田峻向刘宏跪了下来,大声哭道:“父亲为了多带回些将士,将年仅14岁的幼子丢在群狼环伺的草原不管不顾,试问在座群臣,又有几人能够做到?父亲对陛下之忠诚,碧血丹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
而父亲却为此战蒙不白之冤,居破宅漏屋,受千户所指,衣不蔽体,食不裹腹,形同乞丐,郁虑成病,无钱求医,行尸走路,唯求一死!草民斗胆,愿以此战微功,为父亲正名,请陛下明鉴!”
朝中群臣,人人动容!
刘宏从丹墀之上缓缓走下,亲自扶起田峻,对田峻道:“田公子无需伤心,汝父亲之事,朕自会给一个交代。”
然后,刘宏走上丹墀,回到龙椅之上,问殿中群臣道:“你们说说,这几万颗鲜卑人头,该如何处理?”
话音未落,洞悉刘宏心思的张让立即对刘宏奏道:“陛下,微臣认为,我们应该为此次征伐鲜卑之战正名,此战不是大败,乃是大胜!”
这……这是老子的台词啊!
不过有人助攻,岂不更好?
田峻心中暗爽。同时也佩服张让的机灵。
刘宏刚才这句话,很明显就是找人接下棒,想为战败翻案正名,只要将战败变成战胜,他刘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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