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这姓田的小子的倒是个孝子!”王耕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峻哥,你说谁是孝子?”跟在旁边的夏雪有些惊讶地问道。
王耕一愣,随即笑道:“我是说,这田……峻哥哥算不算一个孝子?”
“当然算啦,峻哥哥为父断后,宁死也不皱眉,孝心必会感动天地,老天有眼,必会保得田伯父和峻哥哥平安吉祥!只是……”夏雪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王耕随口问道。
“只是峻哥你的武艺可不咋的,连自己的战马都护不住。害得雪儿以为你战死了,还为此伤心了好久呢!”夏雪嘟着嘴,一副“等你来哄”的可爱模样。
王耕开心地笑了笑道:“那步度根可是草原射雕手,幸亏有战马为我挡了一箭,要不,我的雪儿妹妹可是要做寡妇喽!”
“谁要做寡妇,尽胡说!”
夏雪大急,一边慎骂,一边还随手一刀刺向王耕。
王耕侧身一闪,大叫道:“喂,夏一跳,你又吓我一跳!”
“好啊,你又叫我外号,我……饶不了你……”
……
两人一路打闹,有说有笑,汉军将士们劫后余生,也都士气高昂,开心不已,唯有被捆成棕子似的槐纵,伏在马上偶尔呜呜抗议几声,却无人理睬。
汉军离开与步度根激战的战场之后,槐纵的卫队便被安排到了汉军的后面,并被勒令保持至少两里的距离。
为防槐纵逃跑,王耕下令将槐纵五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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