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我没……我没有!!”
步度根此时的慌乱表现,恰好给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王二不曾偷”的感觉。
王耕没有再理步度根,而是转向大王子槐纵道:“我说,大王子啊,这步度根的心思,你应该看出来了吧?如果这支军队不听你的,那你今天就十死无生了。从现在开始,在这里每耽误一刻钟,我就会从你身上割下一点东西来。该怎么做,你看着办吧!”
说罢,王耕用龟兹宝刀在槐纵的脸上拍了拍道:“一刻钟之内,如果不能启程,我就把你的耳朵割下来一只!”
槐纵吓得浑身发抖,对王耕道:“我要怎么做,请小将军指示。”
王耕想了一下道:“让步度根原地不动,只让你的卫队跟上来,等我安全了,我就会马上放了你。”
槐纵闻言,立即大声喊道:“步度根你听着,我命令你就地驻守不动。只有我的卫队可以跟我走。违抗命令者,以谋逆论处!”
当着全军的面下这种命令,步度根不敢不听,只好向槐纵掬了一躬道:“末将尊命!”
见步度根老实了,槐纵又对自己的卫队长喊道:“哈列托,留下一百人看着步度根的营地,然后,你带上卫队跟上我们。”
“哈列托遵命!”
一条魁梧的鲜卑大汉对槐纵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抽出刀来,高高举起道:“违抗主人命令者,杀无赦!”
一千多槐纵的卫队战士全部抽出刀来指向天空,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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