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回身推开门,正碰上怜樱端着茶碗要敲门,斜睨她一眼,说道:“你主子要人研墨还不去?”
走不远她听到从书房传来的瓷杯茶碗的碎裂声音。
回到卧房,将账本扔在桌子上,自己则走到衣柜前开始收拾行李。
她多半是上辈子做了孽才遇到柳皓令,任他折磨,呼来喝去,他就这么喜欢她吗,把她当一个婢女爱着吗?!她本不计较这些,尤其是怜樱这样的角色,她根本看不上,她自认为大户人家的男子有几房小妾或是宠玩几个婢女也没什么大不了,偏偏柳皓令让她意识到,她根本无法接受,她只要遇到柳皓令就像是随时要爆炸的炮仗,她对他的怨怼太深太久,久到哪怕她真对他动了心思,也绝对无法抵消。
吴清冬提出要去盼阳时,她极力阻止,吴清冬问过她,她是担心他还是柳皓令,她竟然答不上来,她是犯贱才会将小时候养成的心理惯性用在柳皓令身上,她不想让吴清冬涉险,也不想让柳皓令为难......
她能在玉城年纪轻轻就打下一方天下,有多少是柳府的加持,又有多少是来自于柳皓令暗中帮忙,她已经分不清辨不明,她无法将自己从他的影子中摘出来,她不长的岁月里,掺进了太多个他。他霸道地让她无法拒绝,然后她渐渐改变的习惯了,改变了,所以她默默带着他给的黑珍珠,面对别人说她是他的童养媳也可以面不改色接受这样有些屈辱的称呼,她会嫁给他的,如果他待她好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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