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的大脑还被不安占据着,无法对严勋的话做出准确的分析。他知道,这个时候只要听严勋的话就好了。
他在猜测自己会被怎样对待。鞭打,捆绑,还是被假阴茎无休止地操到昏阙?
周宏像是一个即将被处死的罪犯,煎熬地等待着斧头落下来的那一瞬间。
可严勋不是刽子手,他说:“去床上趴好,我们一件一件慢慢来。”
周宏轻颤着,解下腰带乖巧地双手递给严勋。接着听话地爬上床,把屁股高高翘起来。
严勋说:“第一件事,撒谎,而且是不止一次地对我撒谎。”
周宏不敢说话,只好把屁股翘得更高试图讨好严勋。他的屁股又白又圆,曾经有导演设计过他后背全裸的镜头,但因为他的臀部实在诱人到扎眼,最终还是删掉了。
严勋用皮带拨弄着周宏殷红的穴口:“第二件事,严黎真的操过你了?”
被严黎绑住四肢捆在沙发上挨操的记忆纷纷上涌,周宏下意识地想要说谎,殷红的穴口却兴奋地蠕动着,向严勋宣告他那一天被操的有多爽。
年轻人过分旺盛的体力把他折腾得不轻,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顶开花心的嫩肉,插得他淫水四溢大腿发抖。如果不是时间不足,周宏怀疑自己会被严黎操得尿出来。
严勋一皮带抽在他屁股上,厉声道:“回答我!”
周宏从来没被严勋这么重地打过,疼得冒出泪花:“啊是严黎严黎操过我了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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