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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麻颤抖的穴肉无力地承受着粗大阴茎的顶弄操干,严勋每一次全根没入,周宏喉中就溢出一声又像哭泣又像享受的呻吟。
严黎手上浅浅的伤口被爸爸又软又热的舌头这样舔着,裤子里的阴茎硬得快要爆炸了。五彩斑斓的舞台灯光晃得人眼花缭乱什么都看不清,严黎大着胆子把阴茎从裤子里掏出来,尺寸不输严勋的粗大肉棒一下一下拍打着周宏的唇。严黎低声说:“爸爸,给儿子舔舔这里好不好?”
硕大硬挺的肉块散发着令人意乱情迷的腥味,周宏试探着张开嘴,含住了儿子半个龟头,舌头一点一点移动着把整根阴茎都舔湿,柔软的唇艰难包裹着儿子粗大的阴茎。
严黎敞开的上衣和手掌挡住了严勋的视线,昏暗凌乱的光芒中,严勋错以为周宏依然在咬着儿子的手掌来压抑呻吟。
毕业生们在舞台上吼着一首又一首乱七八糟的歌曲,掌声此起彼伏,家长老师们在互相夸赞。
周宏光着屁股躺在礼堂的最后一排座椅上,被他的丈夫和儿子一起操干着上下两张嘴。
等毕业典礼结束,周宏已经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了。
严勋在保镖的保护下,抱着自己的妻子上车,留下一地艳羡的眼神,还有一个若有所思的严黎。
为了避免被父亲发现,他的阴茎此时还硬邦邦地塞在裤子里,没敢射出来。
保镖站在严黎身后,问:“少爷,不上车吗?”
严黎这才上车,打开车载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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