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你也是为了你好,你怎到如今还是觉得跳舞一事没错呢?”
“女儿就是不看同跳舞属于贱籍,所以我没错”
“你...你可知你认不认错是一回事,可跳舞一事现已被传的沸沸扬扬,这可是会有损闺誉,惜音,你怎能说的如此轻描淡写”
“娘亲,您这是何意?”
柳夫人心中堆着浓浓难以诉说的言辞,千语万言,万般担忧,却只能化做一声轻叹,摇了摇头,咋舌哑然。
她的闺秀现在虽还小,可这次因跳舞之事,又加上后背的伤,若留下疤痕,那可如何是好?
柳惜音稔知自已娘亲的心性,沉默许久却吭哧不出声,定是此事不可不谓不棘手,可她又不想憋着满腹疑问,只好继续敞开话匣询问清楚:“娘亲,可是还有事未跟惜音还是有何难言之隐?”
“惜音,你可还记得娘亲曾跟你说的女人最重要是找到自己的良人?”
她颔首低眉。
“可是如果你背后的伤痊愈后,却留下疤,恐怕...”她神情一瞬间暗淡下去,伸手抚摸柳惜音的鬓发,先安慰安慰。
“有了疤痕,只怕你日后嫁过去,夫君会...嫌弃,甚至冷落你”
“......”柳惜音陷入钝重沉思,久久不语。
屋内重归一方寂静。
“惜音...”
柳夫人佯咳几声,还是撼不动静默在自己世界的柳惜音,一场对话就这样消弭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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