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爹...疼疼”
叶忠撸起袖子便抬手去揪叶昭的耳朵,心里几度排揎骂道,兔崽子又给老子丢人现眼。
“姑父”
回过神的柳惜音先在笑声鼎沸中破长空喊着叶忠,然后小身板使劲从你推我壤看笑话的人群中挤出来。
“不关阿昭表哥的事,是惜音向来胆小,禁不住吓”走近几步后抬手扽扯叶忠的衣角,恳求般复而又道:“阿昭表哥也是好心送惜音礼物,请姑父尽快松手”
叶昭的耳朵乍一看已经发红了,令在场之人都捏了把冷汗,柳惜音更像被闪电劈到似骤然心疼不已。
“死老头,快放手”叶夫人气势汹汹的拽下自家夫君的手,睚眦怒斥,什么礼仪,什么举止端庄在此刻通通被抛诸脑后,犹如滔滔江水冲垮河坝一去不复还。
那就干脆置之不理...
“疼疼......”叶夫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揪着叶忠耳朵管他三七二十一拽出人群便往旮旯角落走,而叶忠生怕被别人看笑话边走边小声嘀咕着:“夫人,那么多少人看着,你给为夫留点面子”
明明满腹怒火捣鼓不停,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到嘴边却猛地降低十度,活生生少了几分厉色。
叶夫人从鼻中冷哼一声:“甭提面子,刚刚那样对昭儿怎么不考虑”
一老一小简直是端着鸡蛋过山涧,操心死人了。
话虽这么说,怒气也不停止,动作看似力度很大,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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