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叨叨絮絮地说到这,跟着话锋一转,满脸关切地凝注着柳惜音小声咕哝:“我偷偷带你去看花灯,别告诉爹娘,西市那盏琉璃兔子灯,是你没见过的大。”
柳惜音瘪瘪嘴,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好一会才忸怩开口,却仍然支吾顿语“可是……”
叶昭瞳孔了一下,脸上却泛出一抹微笑,想起刚刚柳惜音潸然出涕,红彤彤的眼睛,拿起枝条指着她,饶有兴致地打趣:“那盏兔子灯的眼睛,就和你一样红。”
“谁眼睛红了?!”柳惜音仰头对着叶昭冷冷哼唧一句,随后又跺跺小脚,扭头看向别处。
明明就跟兔子眼一样,还说...不是!
柳惜音生气的小模样让叶昭尽收眼底,似春风满面,笑语如珠,叶昭眼睛都变成了二条线,可她不能...笑,竭力将脸颊两边凹下去的弧度涨平,佯咳两声,跳下来,拉过她的手。
“不红?不红就笑一个。”
柳惜音羞极,恼极,不胜涨红了脸,本想挣脱叶昭的手,孰料,有的人却是得寸进尺。
叶昭一见柳惜音那副乍羞还嗔的恼羞样,心中有数,牵动唇角,呶呶不休又继续摊开话题,已不胜尴尬地沉声打断了柳惜音梗塞于喉的言辞,最终羞赧的柳惜音还是经不住逗,破涕而笑。
漠北初春,日暖风薰,桃花树下,有小女孩因思乡偷偷哭泣,少年手持桃枝指着她安慰,最终两人手牵手跨过院门,衣摆裙角随风飞扬,交缠一起,那是最美的一道风景,胜过六月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