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深深铭刻在她心里。徐卷霜继而又瞥见高文腰间宝剑,剑柄与剑鞘的接触处偶地泛闪起清光。将军的战甲兵刃,处京城时就以如此寒凛,不知到了边塞,马上百战,杀敌如砍草时候,这柄宝剑又该是如何的麟龙出鞘,怎样一番敌人胆寒?
徐卷霜不由得对即将到来的新生活泛起丝丝神往,两侧嘴角亦不知不觉浮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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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今帝花甲寿宴,各国使节与地方官员纷纷来朝,定西王高文亦恰好赴任期满,携妻携子还归京城。
定西王这五年戍边,十余次击退夷军侵犯,战功颇丰。更兼他训练亲军数十万,提拔将才,如今朝中武官,大半是出于定西王麾下。
定西王回来,不少向往敬仰他的百姓都守在鄂国公府门口候着呢,想看看神奇的五年光阴,是怎样将桀骜不羁的羽林郎锤炼成了独当一方的大将。
可是坐在车厢内的定西王,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呢。此时此刻,对于什么“万人敬仰”,什么“独挡一方”,高文全不在意,他只在意他臂弯里的妻子,和她腹内即将出世的孩子。
这是高文和徐卷霜的第三个孩子,头两胎都是小子,如今一个四岁,一个两岁。这第三个……高文日日观察过了,这老三还在娘亲肚子里,就天天捣鼓不停,估计是在里面伸腿伸脚什么的,这么爱动……哼,肯定也是个小子!
高文撅撅嘴,有些遗憾呢。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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