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稍怔,既然开心地豪迈大笑。天地开阔,他的笑声在江天之间久久回荡。
高文和徐卷霜手牵手继续前行,因为两个人都是赤着脚踩在沙里,沙子细细软软,竟听不到两个人一丁点的脚步声。徐卷霜不由得生出一种时间滞止的错觉,却又清晰能判断时间的流动——高文正牵着她的手往前走呢!
步步前行,岁月就这么流下去。
徐卷霜正想着,听见高文失声一声:“叔则?!”
徐卷霜闻声抬头,瞧见远方的萧叔则,他昨日难得一身紫,今日就换回青衫。萧叔则冲徐卷霜笑了笑,举止一如往常,徐卷霜虽知高文那一声喊得蹊跷,却捉摸不透端倪。
徐卷霜便颔首向萧叔则回以一笑。
徐卷霜感受到身子正被人拽着往前走,是高文攥着她的手,飞快朝萧叔则那边走过去。高文边走边说:“叔则,你今天怪得很呐!”
萧叔则在江边也住了十来年,条件简朴却不失讲究,比方说萧叔则足上这靴子,就是踩在沙里也是决计不脱的。
可今日萧叔则竟褪了靴子,双足赤着埋在沙里,而且他也没有像平常那样坐在竹椅上,而是直接坐在沙上,衣衫上沾了颗颗沙粒。
高文在萧叔则身旁席地而坐,问萧叔则:“你靴子了?”
萧叔则轻描淡写答道:“靴子湿了。”
高文沉吟少顷,缓缓点头:“也是,常在江边走,哪能不湿鞋!”
这一句话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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