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高文这个心机不深也懒得深的人,才会在婚姻嫁娶上毫无计较,热忱、简单又快意。
萧叔则心底叹息:可惜他不是高文,永平郡主那是怎个炙手可热的人物……他萧叔则自知之明,从一开始便未动念。再说他本就是个无争的人,自不愿卷进那永平王府的漩涡。
但萧叔则唇上并不作答,而是话锋一转,反问高文:“子文,我记着你以前同我说,你上心如夫人,是因为她在莲花寺后山顶撞了你。我有一好奇……”
“什么好奇?”高文不避讳地问。
萧叔则望一眼高文,淡雾重罩他眸前,一如既往令这个人看不分明:“好奇永平郡主顶撞了你十几年,你为何不上心?”
萧叔则这一问把高文问住了。高文自己反问自己:是啊,永平常常跟他作对啊,可他心里就是不记得。那年那日后山遇着徐卷霜,偏偏就将她记成了顶撞自己的第一个女人。
上了心,就犹如在岔路口前迈步选择了一条路,越走越深,由上心逐成铭心。
可是永平郡主这一条路,他打一开始就无视了,就没想过选。
高文仔细想想,发现自己也理不清:面对未知的路人不都是随意走了么,走到一个岔路口,便临时做了决定?
这须臾间,大多人不是凭一时的预感做选择?
“但随心之所安吧。”高文嚅嚅唇:“对谁上心不上心,我的嘴又不是我的心,怎么能讲得清楚?”
心不是嘴,没有两瓣唇,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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