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错误。她生性喜言的,这会也不敢说话了,只垂着头。永平埋头又想:萧叔则这么卓绝的一个人,清逸不杂尘俗之气,可为何会是个瘸子……
永平不由叹息一声:可见这世上,就没有什么十全十美。
想到这,永平郡主愈发为萧叔则感到难过,竟发自内心敛了所有脾气,贴随在萧叔则身后,缓步跟着他,望他青丝包裹着玉簪,望他背影如松,望他一脚高一脚低地在前方走……
在酸楚和柔软中,她的心不自觉地就陷了进去。
……
四人进到房中,萧叔则先让其他三人坐了,自己才坐下来,身一触椅,便开门见山道:“子文,你这么把门糊了,只是一时鲁莽行事,不是长远之计。”
高文思忖,沉吟道:“怎么说?”
“你抗旨不遵可以,但不可就这么拖延着。”萧叔则解释道。
“你怎么想的?”
“那怎么办?”
高文和永平郡主一前一后问萧叔则。
“进宫。”
“进宫吧。”
萧叔则和徐卷霜也是音音重叠着答。
房内四个人都沉默了须臾,高文最先开了口:“容我再多想想。”
他说得平缓,并无不满和怒气,同萧叔则用的是商量的口气。
萧叔则的口气就更加温和了,笑道:“子文,你进宫去和皇上好生禀明,一切自然能解。但不是此刻便去,须有的方才放矢。”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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