嚅了嚅唇,呼一口气,笑道:“本王进府中来,一来是为了贺喜,二来,其实本王是在替高公爷和瑶峦妹妹担忧。”
“本公有什么需要你来担忧的?”高文旋即反问。
这一句反问正中段秦山下怀,心中默道:高文自讨欺辱,等会也怪不得他。
段秦山莞尔笑道:“我担忧你会耽误姑娘家青春啊……”段秦山漾开唇角:“你说,父皇明知道你有那病,还将瑶峦妹妹许配给你……”
“你!”高文整个人身子往前一倾,徐卷霜明显感觉到高文的手臂在往上抬,似要抡拳,她赶紧将他的手臂压下来。
“瑶峦妹妹真可怜。”段秦山居然还继续说,脸上笑意不改:“本王有些为瑶峦妹妹不值……”
“既然王爷也替永平郡主不值,认为这桩婚姻不合适。王爷何不去向皇上讲清原委,请皇上收回这道指婚的圣旨呢?”徐卷霜又反问段秦山。
段秦山忽然就收了笑意。
他冷着脸,问徐卷霜:“你跟我讲这些话?”
还换了称呼,喊他作“王爷”。
徐卷霜的眼神躲闪开去,稍稍退后了身子,几乎完全站到高文身后。与此同时,几乎在同一刻,高文也用臂膀将徐卷霜一扒,将她护得更好。
两个人之间无比默契。
段秦山忽然觉得心里绵绵刺得难受。
他童年时也有过一次这样的感觉,皇后娘娘的侍女做完女红后忘了将针线收好,有一根极细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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