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得缎面上一响,是徐卷霜的身子又动了几下:“国公爷莫不是心疾?”
“嗯。”不!高文纠正自己:“好。”
“国公爷要是……不介意,能否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徐卷霜用最柔软的声音问。
到底是怎样的事,积郁在他心里,以致隐疾。
“不好说。”高文旋即拒绝。
他不想说——也从来没对人说过,就是萧叔则,也只知道他有隐疾,却不知道原因。
少顷,高文觉察到自己的发丝在被人扯着,他眼珠向下一瞟,见是徐卷霜执了高文的一缕发丝,和她自己的一缕发丝,握在同一只手中。
她攥拳,再松开,发丝就绞缠到一起去,成一团摊在掌心。
高文心里莫名酸软:她这是结发啊!
“我跟国公爷虽不是夫妻,但以后也是要一起生活的人,国公爷有什么烦心的事,可以同我讲讲。倘若不愿意讲,也不妨来我院里喝一盏茶,晒晒太阳。”徐卷霜盯着掌心的发,仔细观察之下,发现高文的发色比她的发色要黑些:“人吃五谷杂粮,难免有病。这病皆可大可小,其实对我来说……治不治得好,以后也……照样跟国公爷过日子。”
“我一定好好待你!”高文猛抓了徐卷霜的手,颤得差点将她掌上青丝震下去。他刚才听她说“虽不是夫妻”,旋即记起律例规定“不可扶妾做妻”,心里的钝痛就变作了锐锋横划。再听徐卷霜后来那些话,高文整个心里都淋漓酸楚一片,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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