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拿板子前算一算呢?不管算得准不准,三公子也好歹能在事发之前防一防嘛!”
“升耀,够了!”高文当即喝斥柳垂荣——萧叔则的腿并非天残,而是幼时父亲萧献板子打太重,生生给打瘸了。
高文甚是维护萧叔则,听柳垂容挖苦,高文恼得怒吼还不够,吼完还重重一捶桌子,面上茶壶茶杯全给震起来。
柳垂荣顷刻噤声。
万仞和羽衣两个做下人的,更是不敢有任何动静,垂手立在门边。
桌上三人寂寂围坐了会,高文和萧叔则都是能老僧入定的人,不说话也没什么。柳垂荣却受不住,逐渐性子浮了起来,难耐得很。柳垂荣便将手抚在茶杯盖上,让那杯盖在杯口来回摩挲,一连串锵锵的声响,好似不断碰撞的锅碗瓢盆。
高文缓缓道:“升耀,你吵死了。”
柳垂荣听着就要回嘴,却听高文接着又是一句:“你回来了。”
柳垂荣一听不对:这句话怎么接不上去啊?他再往远处一看,瞧得是徐卷霜回来了。柳垂荣唇一勾,冲徐卷霜暗中一笑。
徐卷霜收到柳垂荣目光,旋即表情冷淡转过脸去,面朝高文答道:“嗯,我回来了。”
徐卷霜刚才在楼下好一番劝,才将王玉容安排走。末了她又不忘嘱咐王玉容,回家路上左右张望着点,别让柳垂荣的人给盯梢了。王玉容应是应了好,但有几分真心听进去,徐卷霜却没有把握。
这回只能唯愿玉容多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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