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呆站的那片刻,徐卷霜心中逐序想了许多:先猜高文说还是不要,是不是顾忌着她来月信。紧跟着脑海里忆起某夜的糜宴,有美姬欲向高文示好,裴峨却晃动着酒盏,不怀好意地告诉她们,国公爷不近女色,因为……他有隐疾。
徐卷霜那时听见,还暗嘲过高文活该。
隐疾,体上幽隐之处疾病,难以启齿,万万不可对他人言。
例如天阉,又例如弱而不举,举而不坚……总之,不能为人。
不能为人啊,高文性子阳刚,却患上这种虚症……是不是正因为这病,他才生出那些喜怒无常的怪脾气?!
徐卷霜想到这里,就毫不犹豫拉住了高文想要挣脱的手。在这一刻,她心里忽然想的是:隐疾就隐疾呗!就像高文自己说过的话,有病就治,不要硬撑!她陪着他一起治,总会治好的,再则退一万步想,就算是治不好……她反正也没做过那种事,就陪着他一辈子不做也是可以的!
徐卷霜忽心神一凛,回味过来:她这是怎么了?竟暗自想远到一辈子,她这是……不知不觉已将高文当作了家人啊。
这一定是经过月逾相处,她觉得他品性不坏,才动了扶助之心,绝对无关情爱!
为了自我肯定,徐卷霜点了两下下巴。
“你点头做什么?”高文问徐卷霜,目光钉在她脸上。
“嗯。”徐卷霜不假思索回答,答完才发觉自己怎么学起了高文!而且好像……因为久受高文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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