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卷霜伸手摸摸广带的眼皮。
“唉!”广带叹一口气,放弃了用眼神示意这招绝招,直接了当地问:“夫人,小的其实……就是……想问问,嘿嘿,您刚才……同国公爷……那个……”广带左右两手的食指不停对戳:“那个那个那个,感觉如何?”
广带说到这,自己先忍不住了,捂住嘴巴却还是笑出了声:“嘿嘿,嘿嘿!”
徐卷霜心里先没明白,后来会意过来,脸颊立马飞霞:“胡言乱语!”她怒斥广带,又脸上无笑,正色强调道:“我对国公爷并没有那份心。”
“嗤——”广带居然长长嗤了一声,表示完全不相信徐卷霜的话:“夫人你要是没心,干嘛想方设法地整国公爷呀,在他的吃食里加盐?”
“放盐不正说明我没心么?”徐卷霜淡淡笑了笑,反问广带。
徐卷霜胸有成竹:她讨厌高文,所以想法子整他,这正表明了她对高文无心。
谁料广带把头摇得似拨浪鼓:“才不是!正因为喜欢一个人,才会对他用心思啊!”
广带同样胸有成竹:她就是喜欢千重,所以才会每次遇到千重,都往死里整他。
“再说了,夫人你要沏茶,叫小的去沏不就得了,干嘛还要自己亲自沏给国公爷喝呢?”广带继续追问徐卷霜,特意将“亲自”二字咬得极重。
徐卷霜双足触地,站得稳稳,心头却似踩空了似的,莫名一慌。
她抿了抿唇,先稳住广带道:“我实不忍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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