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楣上高悬着当今圣上御赐的牌匾“公忠体国”。两扇朱漆大门紧闭,门前空无一人。徐卷霜心急,一时忘了顾忌,提着裙子拾级而上,就欲叩门上的椒图。
“不要走正门。”高文的声音从徐卷霜身后传来,气息并不太稳。
徐卷霜心一痛,压下所有情绪,淡笑道:“我竟忘了。”
“随我来。”高文引徐卷霜下台阶,离开鄂国公府正门,左转绕过两扇侧门皆不入,到第三扇门前才停了下来。
门前守着两个小厮,见着高文身形,皆上前来:“国公爷!”
“国公爷,回府啦?”
高文目扫两人一眼,中气浑厚道:“千重、万丈,拿药来!”
他抱着琵琶快速入门,也不挑选,直接踹开了距离侧门最近的一间厢房,将琵琶放在床榻上。两位名唤“千重”和“万丈”的小厮早已拿来了药箱,高文就以虎口掐开琵琶的嘴巴,给她上药。
他手法娴熟,到似受伤时一贯是自己医治。
徐卷霜站在床旁给高文做助手,他要什么她就递什么,心里觉着眼前这个男人,真的不像一位显赫的国公爷。
很奇怪的男人,明明公正耿直,却又终日同一帮子没人性的纨绔混在一起,会说那么倨傲的话,会狭隘算计……
真是难以判断的一个男人!
……
得亏高文的医治,琵琶在一个半时辰后转醒,但她的舌头受了伤,之后大半个月都不能再说话。琵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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