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必开口讲出来了。”
“相公想到哪里去了!”徐卷霜脸上依旧带着脉脉温情的笑意,且越来越浓:“我是想求你救我一命。”
她之前内心已斟酌许久,若用“妾身”或者“奴家”自称,效果肯定会更好,但她讲不出来——那一声“相公”出口,已似吞鼠咽蝇般难受。
裴峨注视着徐卷霜,见她两边唇角越翘越高,双眉愈弯愈下,令裴峨恍觉自己在看一朵花。这朵花他养了许久,期盼了许久,任他浇水灌蜜还是风吹雨打,就是紧收着花瓣不肯向他开放。
今朝裴峨亲眼目睹这朵惜贵之花向他展开蓓}蕾,这期盼之时来得这么迟,却因为迟而更加动人……
裴峨吸吸鼻子,嗅到徐卷霜身上散发出的天然香味:嗯,是梅香,她是梅花……
裴峨软软俯下}身:真想把这朵梅花摘下来呀……
他捏她的耳垂,柔情道:“说,想让我救你什么?”
“救我不死。”徐卷霜轻轻地说:“你知道的,我最怕死的。如今正值大将军孝期,昨夜玲珑服侍了你,今日就被老太君打得半死。今日你要来宠幸我……”徐卷霜暗中将左手缩进袖里,紧攥成拳方才有勇气将最后一句话说出口:“求相公救救我的性命,熬过了孝期,我一定解衣殷勤款待。”
裴峨一听已不愿再辨真假,探手就欲搂起徐卷霜,却又想到要救她性命,赶紧将他的手转了方向,改为执住她的手:“玉姿,有你这句话,我就是憋出内伤来也要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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