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裴老太君面前:“玉山这一生最最孝敬的奶奶,您可消气?”
裴峨赔笑的话中犹带着喘气,话音不稳,院中众人尽皆听得分明。
裴老太君自然也将裴峨内心的复杂听进耳中,知他想保玲珑。老太君朝着裴峨眨了眨眼睛:“消什么气,老生都快被你气死了。”
“奶奶说得孙儿惶恐得很。”裴峨起手给裴老太君揉肩:“孙儿来给奶奶捶捶肩,盼奶奶消气。”
裴峨按摩手法甚嘉,不重不轻,又刚刚揉准在老太君筋脉的酸痛处,老太君被他揉着数分钟,渐渐心头的气就随着肩头的酸痛一同散了。
老太君缓缓禁不住就乐呵呵地说:“玉山,你这手法倒是不差。”
裴峨心道:能差吗?!他家里外头多少次哄女人都用这招,百试百灵。
裴峨嘴上就抹油:“奶奶夸奖,孙儿想着要给奶奶捶肩,情不自禁就做到最好。奶奶要是喜欢,孙儿专门练习,以后日日都来孝敬奶奶!”
“唉,不要!”老太君一听忙按止了裴峨的手,认真道:“玉山,捶肩揉背都是女人家做的事,你给奶奶揉个一次两次就成了。”老太君另一只手往自己心口一按,满眼笑意:“玉山你这份孝心呀,奶奶收好了!”她又嘱咐裴峨:“你以后别做这些女人家的事,也少沉迷点温柔乡,多读书多练武。你父亲去了,以后你就是我们裴家的顶梁柱!”
裴峨用手指戳自己脑壳:“奶奶放心,我这啊……永远都记住奶奶的金口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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