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顺着她的胳膊往上轻薄,又隔着衣料要去抓徐卷霜的左胸:“小娘子,你可怜可怜,让我揉揉可好?”
四周的羽林郎们一阵哄笑。
徐卷霜使出全身力气,“啪”得一下就打掉了尖下巴男子的手。
她的脸上起初一阵红一阵白,过会镇定下来,拂袖愤然斥道:“羽林禁军,当‘为国羽翼,如林之盛’,怎地不护圣上安危,却要在这佛门之地做登徒子,把良人调戏!”
丫鬟琵琶也是个直肠子,随着自己小姐也怒呵:“你们这群肮脏货,佛门净地也敢浪荡,不怕遭到报应,下辈子投去猪胎!”
两女话一出,诸羽林郎怔了一两秒,又俯仰大笑,笑得比方才更加放肆。
他们发出的声响长空,开在枝头的梅花都被其震落。
“小娘子银牙一咬一咬,好好一口一个良人呀!”尖下巴男子笑得最不屑,看徐卷霜的眼眸中轻薄之色亦更重三分。他悠悠抬起手,一把就掐住了徐卷霜的下巴:“小娘子许是自己低头看不见吧,因为团儿太大,岂能一眼全收眼底……”尖下巴男子将目光放肆地投向徐卷霜:“也不瞧瞧你方才说一番话,这身前两团颤颤颠颠,艳色到了怎般的境地!这般艳色,就是天生的冶……冶……”
尖下巴的纨绔公子显然平日读书不多,一时用了成语,却说不全,略有些尴尬。
“冶叶倡条。”羽林郎中有人平静缓慢接口,助了尖下巴男子一把。
说话之人声音冷得像刺骨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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