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骁寒注意到了,抓了把碟子里的花生豆,塞了一个给程遇春:“怎么,你认识?”
程遇春张嘴接过那颗花生豆,不经意舔到傅骁寒的手,端起杯子佯做喝水,浑乱说道:“在我那听过两次戏,出手很阔绰,倒也眼熟了。”
傅骁寒自然不信,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易钦定没安好心,他不信的则是程遇春不懂这其中的门道,只装作随意地说:“他倒是个知己。”
程遇春知道他呛自己,不自在地咳了两声,倒引得傅骁寒为他顺气,边拍着他的背,边数落:“这么大人了连水也不会喝。”语气里多半是揶揄,程遇春拿眼瞟了他两眼,傅骁寒漫不经心地嗑瓜子,同多年前宋府上一样,他在台上唱遍春秋,他追随他的身姿,一目不错地磕着瓜子,活像个小戏迷。
可他知道傅骁寒不爱戏,而是爱屋及乌。他就是把握住这种绝世的痴情,拿捏他,作践自己,待价而沽。
说书人惊堂木一拍,满屋子的焦点都集中在他身上。
傅骁寒在程遇春耳边说了什么,大概是有事要离开一会,程遇春专注地听书,胡乱应了一声,傅骁寒知道他没听进去,掀了帘子手一招,走楼下上来两个长随打扮的人,气势十足,眼里厉气凛然傅骁,寒指了指里面,两个小厮点点头,便桩子一样地矗在门口。
走到外面,捻了根香烟出来抽,刚点着了火,肩上搭出一只手。然而傅骁寒好像早就料到,兀自扔了火柴,踩熄了,就着烟猛吸一口。
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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