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请的是个黑黝黝的汉子,配着左右两把枪,抬起头,傅骁寒认得他是钱礼身边的那个警卫。
钱礼有一个警卫班,每三人轮值,这个人拒邓副官说说是一个月前才调到警卫班。
傅骁寒凝神思索了一会,说:“既然是钱总兵所请,我不去岂不是不给钱总兵的面子了?”他朝那警卫笑了一下,警卫低了头,眼神微闪。
傅骁寒又说:“我从未来过这地界,除了这驿馆是哪里都不认得的,劳烦小哥带路了。”
那警卫谦逊一笑,很是殷勤,路上与傅骁寒说了不少话。傅骁寒淡淡留心着,不紧不慢跟在警卫身后。
然而所行渐远渐偏,傅骁寒不由得发问:“怎么越来越偏僻了?”
警卫憨厚地回头冲他说道:“傅先生有所不知,这望江楼一向久负盛名,但少有人知晓其生在乡野之中,景色是很好的。 ”
傅骁寒望了会那警卫,说:“口才倒好。”警卫有些尴尬,一时说不出来话,眼神闪了闪,闷声在前头带路。
岂料开始还有些人迹,到最后却一点人烟不见,警卫停了脚步,傅骁寒也停在他身后一米左右。
警卫的身后跳出十来个人,傅骁寒看着他,笑了笑:“好了,你的任务完成了。”警卫心中一寒,只听四下响起“砰砰砰”的声音,十几个人全都中弹倒地。
傅骁寒从怀中掏出qiang,对准警卫的脑袋,一声巨大的qiang响,警卫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鲜血汩汩从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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