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林暮寒客气说,“我对木姑娘一见如故,不知道木姑娘家住哪里,师承何人?”
“我老家……在福州。”暖春扯谎说。
“是吗?”林暮寒轻笑,“长相和口音都不像福州人。”
“莫非云骑将军去过福州?”暖春抓住漏洞追问。
“那到没有,就是感觉而已。”林暮寒迅速转移话题,“木姑娘从哪里学的这一身好本领,我也想拜在此人门下!”
暖春冷哼,就你,也配和我一个师门,你个高仿山寨货!
“师父老人家早就过世了!”暖春道。
白衣老道不知为何打了个喷嚏,心里想,不一定是他哪个徒儿想他,没准这个人是暖春。
“哦,那太可惜了!”林暮寒十分失望说,她扫向暖春手中的守心说,“你这把剑是你师父送的?”
“是。”
“好剑,和木姑娘清冷的气质很配。”林暮寒只吃两口饭就撂下筷子对李凌天说,“李凌天,我想沐浴。”
“好,我让人烧水。”
“你找个人伺候我吧!”林暮寒随意一说。
李凌天想这军营不让进nv人,除了木姑娘,再也没有其他nv人,“这军营没有合适的人伺候你,我带你去雁止镇吧!”
林暮寒看向暖春,友好的问,“木姑娘,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洗一洗,搓搓后背就行!”
暖春心想也许洗澡时,她的这层皮会有破绽,所以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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