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的了,他做足了纨绔的做派,但是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明白,只要他活着,他在某些人眼中就得永远贴着“不安分”的标签。
这时候他反而觉得自己头脑冷静了下来,他心中怒火中烧,思路却比平常还要快上几分。
他只消片刻就猜测出了陆母的逻辑和想法:对方开始时或许并没怀疑他,但是有了三叔他们的撺掇,心里便或多或少都存了疙瘩。而紧接着对方便意外的发现,自己并没有平时表现出的那幺不堪大用,他虽然没在短短一个月里做出什幺大成绩来,但是也没让辰海娱乐变得更糟。他甚至在不久前重创了三叔的势力,这种手段和心机在陆母看来,是一种十分危险的威胁。
从表面上来看,他倒还真的挺像是蛰伏已久又终于露出了尾巴的狐狸一样。
陆砚之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忽然间觉得心灰意冷。
坐在病床那一边的陆母还强装着关心理解的表情在等着他的回应,对方现在还肯做出心平气和的样子来跟他讲话,便说明还没有真的认准是他害了陆檀之。
但是这份怀疑已经戳中了陆砚之的要害,让他心里血流不止。
他一个字都不想跟对面那个女人解释,或许陆母是关心则乱,可是他呢,谁来可怜他心疼他?
他于是直接站起了身来,他看到陆母因为他的动作而不自觉的绷紧身体做出了防备的姿态来,却连愤怒的力气和精力都挤不出来。他不再看向对方,只俯下身子在陆檀之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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