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窗帘。
让午日的阳光透进来洒在身上,他稍稍闭了下眼睛,觉得顾统沧死后,他的人生才温暖起来……
睁开眼,他重新点根烟,继续对电话里的女人放烟/雾弹,
“老杂种死于身体老迈、突发疾病,属于自然死亡。再说他终了之际,你丫不是一直伴在身边么?很清楚别人有没有机会动手,对吧?”
说得同样让人无从质疑,车里的易苏苏缓过神,长长叹口气,微微踩下油门将车倒入库。
“好,这问题我不纠结了。”
逝者已逝,再去探索死亡真相,顾老也活不过来。再者,易苏苏认为自己对得起顾统沧的恩情,没义务、也没必要为他报仇。
停好车,她将钥匙取出,眉间微微皱起……
忽而想起昨晚在会所,顾海川最后那句话——与其在这里对老杂种缅怀惋惜,不如去弄清当年海岚为什么离家出走。
直觉认为,在顾家很多没解开的谜,彼此之间都有联系,便朝电话那头的鹿泽问道:
“另外我想问,你跟顾海岚熟吗?”
她猜想,若顾海岚是因为发现父亲同性恋的,而不能接受。那么在离家出走前,指定会跟父亲的“情人”对峙、或者大吵过。
“哪个顾海岚?”鹿泽的语气有些吊儿郎当,“真品,还是赝品?”
“十五岁时离家出走的那个!”易苏苏口吻略显没好气。
“……”电话里,鹿泽沉默。
想起被他藏在某废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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