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着一丝媚意。
那模样,就像自己十八岁那年,第一次把身子交给四哥,新妇破瓜之夜,娇怯怯的在男人的身下婉转呻吟,缠绵悱恻。
只是,这趟破处却是后庭,而那男子,也是丈夫以外的野男人……这时,骆冰心里面不禁对比起自己生命中的这两个男人。
自己爱着的无疑是那个如兄如父般爱惜自己,包容自己的四哥文泰来。
但是,真正让自己明白到男女之乐的却是这位全真教的赵道长。
他那话儿比四哥的更长、更粗、更大,持久力更是天差地远。
简直就是野兽,光是那充满魄力的狂野冲撞,就可以让自己完全忘却一切,到达那绝顶高潮。
不!不!怎幺可以这样,文四哥是我的丈夫,是我最爱的男人,我,我怎幺能在心里把他与别的男人相比较?呜呜……呜……四哥,你的小妻子对不起你,我不但失去了贞洁,还,还主动的与野男人媾和。
现在,现在还趴在榻上,被奸夫把阳根干进了屁眼里头。
呜呜……这是,这是连四哥都没有插过的地方啊……我……我竟然……呜呜……呜……骆冰又是痛楚又是愧疚,但又有着丝丝的异样刺激。
特别是随着鸡巴的不断进出,肛道渐渐适应,便没有一开始那幺痛了。
那感觉开始麻痒与酸胀起来,一直紧皱着的黛眉似乎也渐渐的舒展。
好像,好像没有那幺痛了,那感觉好奇怪,像是想排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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