璨也没见过几面,就这么想娶她?”
陆琮道:“是。”
姜柏尧无奈,当真是个惜字如金的。他又道:“璨璨被我和她娘亲给宠坏了,脾气不好,又爱使小性子,怕是嫁过去,也不会伺候人。”
陆琮道:“我比璨璨年长,理当包容她爱护她。我自幼喜欢亲力亲为,不需要人伺候,而且——我娶得是妻子,并非伺候人的丫鬟。璨璨年纪小不懂事,我可以陪着她,我有足有的耐心和时间陪着她成长。姨父姨母兴许担心我日后会负她,可是琮儿可以保证,这一辈子绝不纳妾。”
对于姜柏尧来说,这一番话的确震撼不小。平日里他见陆琮斯斯文文,安安静静,是个异常沉稳之人,如今这么一大通话,当真是字字肺腑。而且这“绝不纳妾”,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难。可是陆琮待在军营,军营之人,最注重的便是信用,说出的话,便是立下的军令状。
姜柏尧一时无言,不知该如何接话,却听陆琮继续道:“……若是姨父姨母日后想念璨璨,琮儿可以多陪她回卫国公府探望。至于王府,姨父不用担心,家父并未续弦的打算,府中后院之事,暂且交由侧妃潘氏管理,若是璨璨嫁过去,就是王府的主母,便由她主持中馈,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想不到平日里不言不语的人,如今认认真真说起话来,倒是叫人招架不住。姜柏尧见陆琮将自己心里的顾虑全都打消了,一时也寻不出什么来为难他。这孩子,和他年轻的时候一样,可比他勇敢、果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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